
有些人的命股票配资论坛资料大全,从一出生就好像掌握在自己手里,可他们却偏偏选择走上一条艰难的路,自己把人生弄得一团糟,最终却能用血与火去重生,成就一块让所有人都得尊敬的碑。
1983年,甘肃甘南,胡立强这个名字一提起,大家都知道他是个麻烦人物。
他的父亲是银行的科长,母亲是单位的会计,按当时的标准来看,家境堪称体面。
可是,胡立强这个独生子,身上没有半点体面可言。
他对上课一点兴趣都没有,课堂上的铃声在他耳朵里比不上街上两只狗打架有趣;同学之间的小摩擦,在他看来就得用拳头来解决。
十六岁时,学校的大门永远关上了。
一纸退学通知书,比巴掌还响,抽在父母脸上,也把他自己的未来一并打得稀巴烂。
镇上的人都说,老胡家的孩子,完了。
展开剩余86%可是,胡立强倒也过得轻松自在。
他把街头当作了自己的新课堂,把打架当作了自己的新课本。
他出手狠,敢拼命,很快就在一群混混中成了所谓的“拳王”。
可这份名声有什么用呢?
既不能换来一顿饭,也填不满他内心的空虚。
那股心里的火在燃烧,却不知道该烧向哪里,只能把自己烧成一撮没人瞧得起的灰。
两年后,1985年的冬天,这股灰被风吹回了家。
他在外面闯的日子,比任何一场打斗都更让他伤痕累累。
去郑州,被人骗得精光;在江苏的马戏团做杂工,吃的苦比牲口还多;原本想着去广州发财,结果半路上连裤衩都差点被偷了。
社会给了他一堂最深刻的课,把他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磨得没了踪影。
回到家乡后,胡立强眼中的狠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生活的疲惫。
为了生计,他开始干起了掏下水道的活儿。
那时候,他才终于明白,光凭拳头硬,是没有用的。
就在这时,镇上的征兵通知挂了出来。
女朋友小王劝他说:“你那么有力气,每天打架能得什么名声?
不如去部队,干点正事。”
“干点正事”这四个字像针一样刺进了胡立强的心里。
他决定参军,不是为了逃避,而是想把那个“废了”的自己重新捡回来。
1986年10月14日,南疆老山前线,那片已经被炮火反复洗礼过的土地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、泥土和血腥的铁锈味。
胡立强抱着炸药包,猫着腰在弹坑中穿行。
他不是突击兵,而是工兵,任务是“扫雷”,要为后面冲锋的战友们用命打通一条路。
一颗炮弹在他旁边爆炸。
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头疯牛撞飞了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当他摔倒时,想爬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左腿完全失去了知觉,已经变得无法忍受。
他低头一看,那条腿惨不忍睹,骨头露了出来,血正源源不断地流出,迅速浸湿了地面。
剧烈的痛楚让他几乎失去意识。
但是,他没有时间喊叫,也没有资格倒下。
他能听到身后战友的喊声和密集的枪声,进攻的号角已经吹响,如果他停下,后面的人就得用身体去填补敌人机枪的空挡。
他用好腿蹬地,用双手扒泥,拖着那条已经没有用的腿,像一只重伤的壁虎,一寸寸地往前爬。
他的目标是前面几十米外的敌军主壕沟,那里有一个火力点,只有摧毁它,后面的人才能顺利冲上去。
这段几十米的路,比他之前走过的所有路都长。
刚入伍时,胡立强还是个浑身刺的“混小子”。
军队的纪律是铁打的,但他偏偏要用头去撞。
偷懒不训练,跟班长顶嘴,老毛病一个没改。
新兵连的干部们头疼不已,觉得他是个麻烦人物。
但部队有办法应付这种人。
罚跑十公里,练到呕吐;训练队列,站到腿抽筋。
胡立强内心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彻底被激发出来。
以前,他打架是为了和别人争个高低;现在,他拼尽全力和自己较劲,和训练科目较劲。
投弹不准,他就一个人跑到操场,抱着砖头练挥臂;越野跑不过别人,他就腿上绑沙袋,天不亮就起来加练。
汗水冲掉了他心中的杂念。
新兵结业考核时,大家都震惊了。
这个曾经谁都看不起的“刺头兵”,八个科目全拿第一。
入伍两个月,部队破格提拔他当了副班长。
当班长把那条标志性的臂章戴到他肩膀上时,胡立强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“堂堂正正”的人。
后来,他被分到了工兵连,一个和地雷打交道的单位。
排雷需要的不仅是胆大,还需要细心。
胡立强以前依靠拳头解决问题,现在,他抱着一本本地雷构造图,啃到半夜。
二十多种不同型号的地雷,从原理到拆除方法,他背得滚瓜烂熟。
白天,他在模拟雷场里,一趴几个小时,小心翼翼地寻找埋在地下的地雷。
曾经的“甘南拳王”,如今成了一个像绣花姑娘一样细心的排雷专家。
1986年4月,胡立强跟随部队上了老山。
这里没有模拟雷场,一错步,就是死路一条。
4月28日,他第一次面对真实的地雷。
阵地距离敌人不到五百米,炮弹从头顶飞过。
他趴在地上,额头的汗珠掉进泥土里,静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探雷针探查,终于找到一颗木壳雷。
他慢慢把雷体周围的土挖开,小心找到引信,慢慢用钳子把它旋出来。
整个过程,他连气都不敢喘。
那天,他独自排除掉了46颗地雷。
从那时起,胡立强变得更加勇敢,继续排雷,直至清除680多颗地雷,为部队开辟了将近两公里的进攻通道。
战友们开玩笑说,胡立强的神经就像铁丝一样结实。
可即便是再铁的人,也难敌炮火。
1986年10月14日,当他拖着断腿爬到敌军壕沟时,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晃动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量,把怀里的炸药包塞进敌人的机枪眼里。
他够不到引信。
身后,战友们在撕心裂肺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低下头,用牙紧紧咬住那根短短的引信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甩头。
“轰——”
一团火光和浓烟腾起,敌人的火力点被摧毁。
突击队的战友们蜂拥而上,占领了阵地。
战斗胜利的欢呼声响彻山谷。
然而,那个用牙拉响引信的十九岁工兵,再也听不见这些欢呼声。
他留下的股票配资论坛资料大全,只有那条被血浸透的爬行痕迹和一座无名的墓碑,后人追授了他二等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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